作者 ｜
王德威
摘要 ｜
本文以「情理之間」作為重探近三百年中國文學史的關鍵詞。自先秦以還，「情」從何而起，「理」所為何來，一直盤踞文學史、乃至思想史的提問。時至有清一代，處於王朝鋪天蓋地的文字、思想鉗制、以及現代性轉折蠢蠢欲動之際，中國古典對「天理」或「人欲」的理解，遭受前所未見的壓力。在此意義上，戴震重新問題化「情理之間」的深度辯證，有其劃時代的意義。本文以「戴震時刻」作為近世中國文學史的重要分水嶺，並以追蹤這一時刻在歷史上的重返為經緯，闡釋有清、民國，與共和國三百年來文學的承衍變化。基於對情理互動的反思，本文主張在既有的啟蒙與革命論述之外，另外提出解釋中國現代性起源暨路徑的方法：「情理」的傳統。並從「情」／「理」之間，發掘「幽暗意識」。
關鍵詞 ｜
戴震、情理之間、幽暗意識、近三百年文學史、抒情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