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黃啟峰
摘要 |
郭松棻(1938-2005)遺作《驚婚》延續其八○年代以來帶有現代主義色彩的晦澀小說風格,論及戰前、戰後兩世代男性知識分子的喑啞與壓抑。小說中的倚虹作為一名觀看的女性視角,透過探索,慢慢帶出從日治背景到冷戰氛圍下三名男性知識分子的處境。《驚婚》內容瀰漫著沉重的左翼青年對家國理想破滅的憂鬱徵候,在女性視角的觀照之下,與不時穿插的詩性化的風景描寫,形成一種觀看者的內在反叛性。柄谷行人分析日本現代文學提出主體內在所觀看的風景,是作為與挫折的現實世界對抗的一種路徑,《驚婚》也有相同狀況。本文擬以六○年代以來郭松棻的左翼文論作為對照,進一步分析《驚婚》的寫作與意涵。本研究發現閱讀《驚婚》,必須由女性作為主體的視角出發抽絲剝繭人物之間的關係,當中的詩性風景,顯然是與歷史與政治等大議題相互拮抗的,而以女性作為主體,也是其中一道對時代家國反身性悔罪的設計。《驚婚》最終勾勒出臺灣戰前、戰後左翼知識分子精神歷程,與同世代女性處境的時代圖景,同時也深入討論了保釣世代與他們的父親世代之間的斷裂及和解的課題。
關鍵詞 |
郭松棻、《驚婚》、男性、左翼憂鬱、風景